少年狂·班主任

今天接到一个师妹的电话,她说她高三和我是同一个班主任。师妹说那个老师对我印象很深,他居然还记得我在湛师读对外汉语专业。此时,距离我高三毕业,已经两年零三个月了。

又提到高三,那些日子仿佛很远,又很近。

既然说到那位老师,我也还记得,他姓符。那时候还十分不喜欢他。因为天生反骨,还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我憎恶高中学校的一切,包括班主任代表的学校。那时候我每天晚上很晚才睡觉,或者是上网或者逛街,白天就在教室睡觉,或者干脆不上课。作业不交,课也不听,整个班级,有我不多,没我不少。后来座位调整的时候,班主任把我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七排,也就是倒数第三排,不上课不学习成绩倒数的学生的地盘。从此我更加变本加厉,不用再担心在前面空着座位不好而放弃逃课。

符老师其实还是比较负责任的。有时候,学生不来上课或者迟到,他总要问一句,训几句。但是他不会对我这样。有一次我在早读时间才去学校,一个人悠哉游哉地走在校道上,听着MP3。符老师迎面走过来,我们刚好在一棵大树那里碰到,于是我装作没有看见他,走在大树的右边,与他隔着一棵大树。他叫了我两次,我没有看他,第三次他向我走来了,我才不情愿地摘下MP3的耳机。不过我们没有发生争执。还有一次,我早读时候在教室睡觉,他把我叫醒,训了我几句。我没有正眼看一下他,也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和训斥。沉默很久之后,他自己走开了。从此他再也没有理会过我的特立独行。

我现在还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。高考成绩出来之后,人家考到七八百分的数学,我很豪迈地考了444分。符老师颇为惊叹:“想不到廖威童的数学居然可以考到三百分以上!”说这句话,是因为我平常模拟考试,数学分数从来没有超过三百分。我那时候的英语和语文比较好,一般都可以拿到前几名,他教的地理我学得也不错。可能正是因为我学习还不是太烂,他对我的桀骜不驯也没有过多的管束。他给了我一个很自由的高三。

如果现在再读一次高三,或许我仍然特立独行,但是,对这位认真然而还不够老的老师,或许我会礼貌一点。听师妹说,符老师记得我在读对外汉语,让同是对外汉语专业的她好好向我学习。一时间,我也糊涂起来了,那时候,在他眼中,我究竟是一个“好学生”,还是一个“坏学生”,或者,是一个混合型的反常学生?总而言之,感谢他对我保留的尊重和宽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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