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停电的晚上

昨夜突然就停电了,刚好有蜡烛,于是在黑暗中点亮了蜡烛,被吓了一跳,好久没有的感觉,于是干脆把所有的蜡烛都点上了。

记得很小的时候,农村的电力不是那么稳定,晚上经常会点煤油灯,小小的灯,可以通过旋转的开关调整火苗的大小控制亮度。晚上睡觉前,拉好蚊帐,蚊子都趴在蚊帐上,把煤油灯放到蚊子下方一晃,蚊子就掉进去灯罩里面烧焦了,一夜可以睡得舒舒服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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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早就回忆了

不知不觉忽然就到了本命年,越发觉得自己似乎很老了。不仅仅是因为时光的原因。人活着,究竟会留下多少记忆?在每个恍惚的刹那,还有睡醒前忽闪的念头,深夜难眠纠缠的思绪,常常地把我拉回到那些模糊而又清晰的场景。

觉得自己很像一只什么动物,一路走下去,不断把路上碰到的东西捡起来装进背包里,却从来都无法丢弃,越发沉重。

那天应该是在宅了很多天后被人拉出去,第一次看见外面的阳光——虽然是夕阳。去了图书馆,目光随意地流过一排排书架,许多书脊上的文字一闪而过,却忽然定住,一本书,名字叫《这么早就回忆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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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狂·班主任

今天接到一个师妹的电话,她说她高三和我是同一个班主任。师妹说那个老师对我印象很深,他居然还记得我在湛师读对外汉语专业。此时,距离我高三毕业,已经两年零三个月了。

又提到高三,那些日子仿佛很远,又很近。

既然说到那位老师,我也还记得,他姓符。那时候还十分不喜欢他。因为天生反骨,还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我憎恶高中学校的一切,包括班主任代表的学校。那时候我每天晚上很晚才睡觉,或者是上网或者逛街,白天就在教室睡觉,或者干脆不上课。作业不交,课也不听,整个班级,有我不多,没我不少。后来座位调整的时候,班主任把我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七排,也就是倒数第三排,不上课不学习成绩倒数的学生的地盘。从此我更加变本加厉,不用再担心在前面空着座位不好而放弃逃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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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才子情怀

昨天傍晚在一块很僻静的草地上躺着,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说的一句话,在多年以后,那句话依然清晰,一下子夹带着那时候的气息侵袭了我的脑海。

实际上是一副对联。更具体的说是一句下联。因为上联实在不怎么样,是说水果的。当时的语文老师要我们针对上联对一句下联。当年的我是多么年少气盛,在很多胡乱拼凑字数的“对联”面前,老师问了一句:“还有吗?”我站起来了。

我从容不迫地在黑板上写了两句下联,另外其中一句写古代美女的,还有一句,我实在记得太清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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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颜知己

女子之谓好,好女子之谓红颜。

近者之谓友,无间者之谓知己。

无间的好女子即为红颜知己。

世间红颜颇多,知己甚少,红颜知己更是可遇不可求。

可幸的是,红颜知己虽少,但还是有的。

我朋友不多,知己更少,红颜知己有几个?

其实算上来,还是有一些的,可惜陪我到最后的很少。她们就像那些花儿,在我生命中开放过,然后我的下个季节没有了她们的踪影。在我心中常常留下很多怅惘。人生应该是这样的,没有哪朵花是专为谁开放的,也没有谁会单独偏爱某一朵花至于停驻不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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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不知身是客

我在水东呆了六年。水东只是一个小城镇,我对它的每条街道每个角落都像对我的血管和皮肤那么熟悉。

刚开始,带着惊奇和陌生,趁着阳光灿烂,成群结伙地和一些兄弟逛大街,那时候努力试图融入这个将要生活三年的地方,主要的街道留下我的第一个脚印。在三年中慢慢遗忘年少的无知懵懂,童年也渐渐模糊。

接着我跟水东的缘分再续了三年,一起上街的,除了男生,开始有了女生。那时候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,日子过得很快。如今大家都各奔天涯了,活在互不知道的世界,这对我们应该是宿命的安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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