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他们

他是个很有禀赋的人,同我一样,自许颇高。从认识的开始,我们就是亦敌亦友的关系,彼此赞许和各自比拼。

直到后来我们都悲哀地长大了,虽然曾经在最美好的年华中烙印上对方的记忆,见证过彼此的疼痛,却再也不愿意再执手相望。我想或许是不忍回顾的太多,以致人们都不愿意从别人身上看到从前的自己。

前一段时间他突然在网上联系我,客气的对话,若进若退的探询。我猜测,他兴许是想看看昔日的参照物今时现状。但他好像要为我指明一条光明的道路,“凭你的能力,不应该这样 。”他说。我一笑置之。后来谈话很自然地没有继续。当然可能是我不习惯创造和延续话题的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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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早就回忆了

不知不觉忽然就到了本命年,越发觉得自己似乎很老了。不仅仅是因为时光的原因。人活着,究竟会留下多少记忆?在每个恍惚的刹那,还有睡醒前忽闪的念头,深夜难眠纠缠的思绪,常常地把我拉回到那些模糊而又清晰的场景。

觉得自己很像一只什么动物,一路走下去,不断把路上碰到的东西捡起来装进背包里,却从来都无法丢弃,越发沉重。

那天应该是在宅了很多天后被人拉出去,第一次看见外面的阳光——虽然是夕阳。去了图书馆,目光随意地流过一排排书架,许多书脊上的文字一闪而过,却忽然定住,一本书,名字叫《这么早就回忆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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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叔您好

这是一双纯洁无暇的眼睛,清澈得透明,这双眼睛主人的年龄估计也就三岁。那么天真地看着我。其实我承认,是被这双眼睛看晕了。 更让我晕的是,这位小帅哥用跟眼睛一样清澈的声音对我说: “叔叔。” 估计我楞了很久很久·····至少我觉得。 第一次被小屁孩这样称呼我。虽然我也有小外甥了,但是那几个都还没到能叫我舅舅的年龄。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老了,辈分这样真真实实地升级了。 怎么说也过了两次本命年的生日(颇有余),年纪倒是不小了。发现以前一些同龄的表兄表姐,同学朋友,出入已经是有儿在怀了。若是我现在没有读书,恐怕也已经儿女膝下承欢了吧?哈哈,发挥一下联想而已·····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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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狂·班主任

今天接到一个师妹的电话,她说她高三和我是同一个班主任。师妹说那个老师对我印象很深,他居然还记得我在湛师读对外汉语专业。此时,距离我高三毕业,已经两年零三个月了。

又提到高三,那些日子仿佛很远,又很近。

既然说到那位老师,我也还记得,他姓符。那时候还十分不喜欢他。因为天生反骨,还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我憎恶高中学校的一切,包括班主任代表的学校。那时候我每天晚上很晚才睡觉,或者是上网或者逛街,白天就在教室睡觉,或者干脆不上课。作业不交,课也不听,整个班级,有我不多,没我不少。后来座位调整的时候,班主任把我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七排,也就是倒数第三排,不上课不学习成绩倒数的学生的地盘。从此我更加变本加厉,不用再担心在前面空着座位不好而放弃逃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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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才子情怀

昨天傍晚在一块很僻静的草地上躺着,突然就想起了很久以前说的一句话,在多年以后,那句话依然清晰,一下子夹带着那时候的气息侵袭了我的脑海。

实际上是一副对联。更具体的说是一句下联。因为上联实在不怎么样,是说水果的。当时的语文老师要我们针对上联对一句下联。当年的我是多么年少气盛,在很多胡乱拼凑字数的“对联”面前,老师问了一句:“还有吗?”我站起来了。

我从容不迫地在黑板上写了两句下联,另外其中一句写古代美女的,还有一句,我实在记得太清楚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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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不知身是客

我在水东呆了六年。水东只是一个小城镇,我对它的每条街道每个角落都像对我的血管和皮肤那么熟悉。

刚开始,带着惊奇和陌生,趁着阳光灿烂,成群结伙地和一些兄弟逛大街,那时候努力试图融入这个将要生活三年的地方,主要的街道留下我的第一个脚印。在三年中慢慢遗忘年少的无知懵懂,童年也渐渐模糊。

接着我跟水东的缘分再续了三年,一起上街的,除了男生,开始有了女生。那时候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,日子过得很快。如今大家都各奔天涯了,活在互不知道的世界,这对我们应该是宿命的安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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